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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3/7/10 「青年西格瑪」第二次聚會。欣逢劉定泮學長來訪。) 

 

  將近這半年來,自己有機會認識並接觸「西格瑪社」學長姊,而有了一些片段思考。自己把這些片段整理成篇,並以此文誌之。日前谷文瑞學長返台的西格瑪聚會,自己也紮紮實實地印證且體會了「西格瑪」!適逢最近成大中文系計畫籌辦「西格瑪回顧紀念展」,或許也能提供一個不同世代的特別觀點。

 

1. 邂逅

  或許有些成大人知道,在1980年代以前,成大有個傳奇社團「西格瑪社」。我隱約記得在渾渾噩噩的大學時光時,自己有在網路上看到它的訊息。景仰之餘,在校園內打聽了一陣子,卻已未看到其身影。自己感到惋惜,卻也沒能做些什麼。慘淡年少,面對即將四年荒蕪以及對未來極度茫然的自己,又能做些什麼呢?

  出了社會後,斷斷續續地都有聽到這個社團。或許大概就是那時成大80年校慶,所以又多了不少聲音吧。自己也是約莫這時才看到了這篇紀念文章(PDF檔):「西格瑪是誰?」。

  今年因緣際會地弄了成大青年校友會,才透過台北校友會,很榮幸地認識西格瑪創社學長姊之一的劉定泮學長(電機55級)。應學長之邀,也榮幸地成為西格瑪網路社群的一員。我在聽過學長分享後,也起心動念把「未央歌」這本小說讀完,也瞭解當年創立西格瑪的思想背景-「西南聯大」的人文風景。自己對「西格瑪精神」之瞭解,也算是又加深了一些。

 

2. 變遷

  在對西格瑪接觸更多之餘,我卻也好奇西格瑪後來發展的如何,還有後來為何沈寂了,以致於在我就學時,已不復存在於成大。在這個深入瞭解西格瑪的過程中,我發現了一件事情:就像是劉學長的入學年紀跟我差了40年一樣;這40年間,台灣也變了很多;各個世代所關注的問題焦點,也因此有了不小的變化

  有次我偶然看到一篇西格瑪谷文瑞學長的文章:「好吧,我們就來懷舊。」,即便可以從中嗅到自己以前在成大時,跟同有志趣之友人談天縱地的快意暢達;但自己卻也著實訝異於學長描述的當年戒嚴場景。當年西格瑪誕生的慘淡年代,其主要基調就是台灣史上慘淡一頁:「白色恐怖」,因此學長姊們關注的,想必該是那對人文自主精神之頌揚與期待,以及其隱性訴求:打破白色恐怖對「人」的禁錮。這都是40年前迥異於當今的時代背景。而後來的演變呢?

20131101田中園-05_劉匡華, 馮, 羅隆禮, 劉定泮, 谷文瑞, 陳朝益, 王鎮華

(2013/11/1 西格瑪聚會:谷文瑞學長返台)

  在今年九月,我趁著找工作的空檔回到母校參加社團博覽會。原本也只是想找回青春的尾巴,但卻在與學生會的葉柏廷學弟(經濟102級)閒聊中,或許連接起西格瑪的後續發展。學弟他曾聽約莫20多年前(約莫1980至1990年代)的學生會會長的學長說過,在成大剛開始發展學生自治組織之時,西格瑪社學長姐們曾經大力投入其發展。不過在幾年後,他們似乎就淡出了學生組織的圈子。接著,也漸漸就沒看到這個社團的活動蹤跡。

  借鑒於我自己大學時的社團參與歷程,我的設想是,或許當年台灣各大專院校開始發展學生自治組織(後簡稱為「學生組織」)時,學長姐們大家都是抱持著理想;但民主的建構本來就不容易。學生組織的發展初期都是以爭取學生權益為主(也就是學生「工會」的路線。這裡主要是指「學生會」的發展經驗)。然而,大家都是上了大學後才開始摸索學習議事規則,開始學習「管理眾人之事」;面對學生群眾的冷漠,還有在「維護法律、制度的神聖性」與「遂行政策、行動的權宜性」中拔河,這到現在,仍絕對不是件易事!

  在這樣的狀況之下,光要凝聚學生學生會內部的共識就不太容易;成大同儕們看到過程中的眾多爭執與對壘,都會誤解並覺得學生會都在「搞政治」,而對學生自治相關事務更加冷漠。在這種狀況下,談何凝聚全體學生的意志,去與學校抗爭?這些狀況到我在學的那幾年(2002至2006年),甚至到現在,都是如此。

  我自己那時雖然也對公共事務有著理想,但一方面自認不喜且不擅長抗爭之事,二方面也看到學生組織之紛亂而躊躇;所以後來自己雖仍有部分參與(學生會),卻仍把主要心力放在「英語演講會」,追求自己能力之歷練,也以此尋求共同砥礪的同好。後來的「全球議題研究社」、「模擬聯合國社」(或許還能加上這一兩年興起的「領導力中心」
、「TEDxNCKU」、「成大扶輪社青年團」等校內組織),或許也有類似的群聚效應;所以也被開玩笑稱為「光明聖教」,就是「魔教」,似乎就是一群很認真嚴肅,很積極正面到甚至很奇怪,行徑很難被群眾瞭解的一群人。

  與西格瑪初創時的時代相比,主要成長年代是解嚴後八零年代的自己,雖不至於馬上感受到自由,基調中仍有一點殘存秩序,卻已然很難感受到谷文瑞學長文章的恐怖氛圍;但我們的時代,卻仍充斥者政治甫開放的混亂,還有更重要的是,面對台灣經濟不斷衰退,在全球化中不斷被邊緣化的茫然。我們感受到了這些,而期望能做出改變,並試圖發展自己的力量去力挽狂瀾;與此同時但卻也很無奈地感受到成大同儕們奇異的目光,而被玩笑似地視為「魔教」。光從這個暱稱本身,就足堪玩味;也彷彿跟當年「西格瑪社」被視為一群怪人,而遙相呼應。或許這個時代的台灣,不再需要追求打破白色恐怖對人的禁錮,因為,但卻面臨了不一樣卻更迫切的問題。不變的,或許都是那股期待掙脫滯礙,而尋求突破與新生的期望吧

 

3. 實踐

  回想起自己大學時的無力,即便自己現在已然畢業八年,因為這一連串之緣份,自己生出了一個期望:讓「西格瑪」重返成大。我知道這是西格瑪學長姊們堪稱遺憾之事。若因緣成熟而能成事,或許亦算是了了他們的心願。但因為自己人仍在台北,對處於台南之母校成大及學弟妹們,並無法使上多少力氣,所以暫時無法對「西格瑪」重返成大一事,做出貢獻。但這件事情,也就駐留在我的心上。

10_20130911

(2013/9/11 「青年西格瑪」第10次聚會。大概是最多人的一次。)

  自己只能先從能做的開始。在今年6月時自己回台南成大籌辦了南部青年校友活動(同時也是與以102級應屆畢業為主的在學學弟妹之職涯分享聚會),我跟周傳文學長(土木94級)閒聊到了青年校友活動可以再有的更多形式。原本認為一週一次的活動並不可行,但自己卻轉念一想,想到了「西格瑪精神」,而讓我決定嘗試看看。其精神,或許也能從文案中得窺一二,因著這個期許,後來我也將這個活動,取名為「青年西格瑪」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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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從成大大家庭進到社會大染缸,你是否偶爾想要跳出自己產業的狹隘框框,開拓你的視野?是否懷念以前大學時與夥伴聊天說地,一起跨越想像,一起砥礪互勉?

  這個活動並不預設主題,但因為有著各領域豐富想法或故事的成大人,故總是能帶來令你意外卻又豐盛的收穫。也非常期待甫成為社會新鮮人的學弟妹,與我們一起分享交流!:)

  若你只想下班後好好放鬆,這也有著熟悉的成大氣味。來時請自便,隨便聊,或不聊;帶筆電來做事或者看漫畫報章雜誌;自己開心就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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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成大青年校友會成員背景的最大聯集(包含但不限於此),可以說是一個已然延續10年,對這幾代成大人有不可磨滅凝聚力的「學生組織領導人研習營」。或許也可以說他就是當年「成大學生組織」以及「光明聖教」組織的最大聯集

  後來思考,其實自己也只是想要從「青年西格瑪」活動中,再次找到以前大學時期跟朋友們天南地北地暢談中,滿是收穫的快樂。那也是我在參加學長姊們的西格瑪活動中找到的感覺。年紀差距近三四十歲的兩個人群之閒聚暢聊,竟有著一樣的快意暢達。我懷念那些豐富人心的言談,不管是我從大學時感受到的,抑或是從老西格瑪們感受到的。所以企圖以職涯、產業分享來再次得到。(inspiring talks, by field sharings.

  這些年來,我也看到成大校內不少社團的持續蓬勃發展。我認為,這些都是當代「西格瑪」們對於自己時代背景所發出之疑問,還有努力追求的解答。從「西南聯大」、「西格瑪社」、「學生組織」到眾多「光明聖教社團」們,有志追求突破、新生的「西格瑪精神」,並不隨著「西格瑪社」在校內的結束而消逝,反而是透過各種不同的社團形式而依然存在著。德不孤,必有鄰。其實,西格瑪一直都在。我也期望,自己能夠為延續「西格瑪精神」,繼續努力著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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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悄悄話
  • nickkiang
  • 事隔一年半,甫踏入而立之年,我的人生,仍舊是以西格瑪精神來策動,幫助我不斷前進,不斷探索未知的。我一直相信,西格瑪一直都在。

    也感謝王健文學長的記述,補足了自己心中對西格瑪歷史的斷簡殘篇。
    http://chienwenmemory.blogspot.tw/search/label/%E8%A5%BF%E6%A0%BC%E7%91%AA

    文學西格瑪(1960-)、哲學西格瑪(1970-)、本土西格瑪(1980-)、政治西格瑪(1990-);而後停滯,如果把學弟在學時(2002-2006)的「光明聖教」社團們算入,大概就給個「國際西格瑪」(2000-)的稱號吧!接下來或許可說是「創新西格瑪」(2010-)? :)

    我從在學時就嚮往西格瑪,後來在校友會認識到劉定泮學長時,景仰卻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被認可成為個西格瑪;後來逐漸體會到,那個斗篷,不是別人披上;而是自己編織的。無論如何,我都期望能繼續用這樣的精神過下去。也期望能有機會為西格瑪做些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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